跟扎西通过电话了 很多话都避讳着说
我尽量平和的说 我们是朋友
出事的时候扎西所在的佛学院把僧侣们都关在里面没让出去
扎西没参与到事件里我很欣慰 不然不知道这朋友该怎么交往下去
他说他家乡的寺院也没有闹 还是很欣慰
三爷的话让我更忧伤 爱恨交加
他说我的理想被实践检验了 我都要哭了
爱一个民族 但这次感觉就像失恋了
听了很长时间仓央加措情歌
为这个事还跟好大师倔强了半天
我不该发脾气 对不起~~~~~~~~~~
曾经在两个藏族小伙子的帐篷里喝酸奶 吃糌粑
他们还给我起了藏族名字 他们还唱歌给我听
我一直错觉着我们是很好的
这次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一点词都没有 语无伦次
我叫尕尔玛拉姆 我希望是慈悲的